“哼!”
李宝冷笑一声,一脸不屑之色,却不愿回话。
“上梁不正下梁歪,如今登州官场那些个当官的,只要有利可图,甚事情做不出来。”孙新在一边感叹到。
“这水师营地我也不曾见识过,却不知设于何处,明日前去看看可是方便?”
古浩天想去实地考察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捡漏的。
“有甚不便的,这水师营如今便如漏风竹篱笆一般,遮莫谁也去得,只是小官人看了莫要失望才好,明日若过去,只说寻俺就是,俺便在里头等你。”
古浩天一听心里暗喜,便说所欠恩情日后一并谢过,当时两人便分手别过,只待明日再会。
且话多日赶路,众人均是劳累不堪,当晚也只时迁出去做事,其他的早早的歇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古浩天只带着萧嘉穗、时迁、卞祥,并请孙新作陪,一行人往水师营地而去。
登州水师的营地设于城北的一个港口,一行人到了营地大门外,却发现并无岗哨,直直进了营房附近,才出来两个老卒拦路,众人说是探看李宝,那两人手指了一处营房说,便在那处,掉头就自管走了。
进的里头,只见周遭几排破旧的营房,没有一丝生气。前行不远,便见李宝从营房里迎了出来,几人便在其带领下去往港口。只一会便到了一处港湾,却见湾深口窄实在是一个天然良港。只见那港湾里头,大大小小尚且停着数十艘船只。
“咦!这里的战船倒也不少嘛,咋说没剩几只呢?”古浩天一看不由十分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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