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何人?为何擅自坐到我的桌上。”
“侯掌柜稍安勿躁,我等既是找到你,自然不是无缘无故的。”那个年青人不慌不忙说着,却全无起身离开的意思。
“那商人之死与我全无干系,你等休要缠上我。”侯传业心里慌张,脱口就说出心头所想之事。
“我俩几时说过,你与那商人之死有关,如今倒是好奇了,侯掌柜不妨说说,你怎的没有干系。”对面两人满脸玩味,戏谑的问道。
“我……”
侯传业突然醒悟自己说漏嘴了,但是已经无可挽回,于是他装哑作聋,再也不开口,未了索性起身自去。
“城北药师巷,二进宅院,八口之家,双亲具在,一妻一妾,长子十岁……”
侯传业未走几步,却听得身后传来一阵声音,淡淡的犹如童子念书。但对其而言却是如雷轰顶,他瞬间定在了那里,便似被点了穴位一样,然后回到位子上颓然坐下。
“你等想知道什么,只管问吧,只是那人却是燕顺所杀,与我全无干系,若是寻仇只找他去。”
侯传业以为这两人是登州来人,过来报仇的,连忙撇清自己与此事的关系。
“那人死因我等已然清楚,你只须说说他那马匹来自何处?”
“你们不是登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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