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老汉见古浩天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接连救了他父子两人,想着这般好人天下那有,便一心要把两个儿子托付给他。
“老爹只管放心,他兄弟日后跟随我便是,在下必定不会亏待于他。”
古浩天等的正是这句话,立即开口应了下来,古人重义重孝,父亲既开了口,那滕家兄弟今生便不会反悔。
晚饭之后,上官义联系好一个船行租用了二十只船回来。古浩天把他叫过来,问他盱眙县衙可有熟人,上官义说跟一个督头有些交情。古浩天便把滕戡的事情讲了,上官义想了想,说那质库他也知道一、二,却是县衙一个主薄的家人开的,如今天色已暗,他这儿须得明日方可行事,却怕那主薄在夜里对滕戡下毒手。古浩天想想也是,立即派人去龟山镇通知时迁,让他夜里摸进县衙保护滕戡。滕戣救弟心切,跟着报信之人一起去了。
且说滕戣与送信之人赶到龟山镇时已是戌时初,时迁了解了事由之后,立即与滕戣雇了一只快船赶往县城。
盱眙县城位于淮水北岸,时迁两人赶到之时已是戌时末,此时城门已关,但这些却难不住时迁,他吩咐滕戣在城外找家客栈住下,自己找一地点借着夜色和雨幕,略施手段便翻入城去。
盱眙县衙位于县城中央,时迁很快便找到了,凭着丰富的“工作经验”,也顺利的找到了牢房所在地,他攀上屋顶,却发现上头破败不堪处处漏洞,倒省了他一番手脚。借着瓦洞他一一看过去,只见下头数个牢间里,关的满满的都是人,根本没办法认出那个是滕戡。正纠结时,却见牢头带着两个差役进来。
“那个是龟山镇抓来的滕戡可还闹腾?”那牢头问道。
“这杀才凶悍的很,被俺单独关在这处。”一个那差役一边回话,一边把牢头带到角落里的一个牢房前。
时迁这时才发现那角落处还有一个小单间,乱草堆里躺着一个人,想来就是滕戡。
“这厮主薄大人专门吩咐过,且看紧了,莫生意外。”牢头交待道。
“头儿尽管放心,这处便是蚊子也飞不出去。”那差役回着话,又开门进去给滕戡加了道链子。
时迁在屋顶又守了近一个时辰,看看没啥异样,有些无聊起来,他转头四望,却见中间一幢房子有个房间还亮着灯,想想守在此处也没啥事,便潜了过去。
“第二批粮食可是入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