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恨不得他死,想俺家哥哥当日在县城做酒水买卖,为他挣了多少钱财,这死老汉贪了其身后之财,却对他的死不闻不问,叫老娘如何心甘。”
正是那妇人的这句话,让时迁想起朱贵往常跟他说过的一件事,不由心生好奇,便用口水在纸糊的窗户上擦出一个小孔。却看见那张楠木大床上,那男子已经架着妇人一双白生生的大腿在使劲的纵送,一时室内肉如波涌,床似地动,那妇人在男子的身下再也顾不得骂人,只是心肝宝贝的叫个不住,场面香艳异常。
时迁没曾想无意之中看了一场活春宫,下来便往内宅越去,待潜到第三进房子时,明显感觉到周边有不少暗哨,想来这处便住着庄里的关键人物了,他不敢大意潜伏在一处厢房上仔细观察等待时机。而正在此时,下头的房间里进来了两人,似是换岗回来的。
“瘦猴,你今晚不是在后园上值吗,咋跑到这边来了?”
“还不是二郎为方便偷自个三娘,把俺们支开。”
接着两人低声不知又交流了什么,随后猥琐的笑了起来。
原来是如此,时迁方才明白后院不设防的原因。他又潜了一会,看看没啥大的机会,且进来差不多有一个时辰了,便循原路抽身退去,好巧不巧经过那绣楼时,恰逢那二郎事毕出来。
“二郎,过几日便是俺亡兄周年,俺便去前头镇子的观音院设个道场,你且抽身过来相会几日,胜于此处偷偷摸摸,没个尽兴。”
“俺省得,到时便去。”
两人对话,时迁隐于暗处正好听的明白。
且说时迁退出庄子时,外头的古浩天等人正等的焦急,会合一处后众人皆松了口气,于是乘着黎明前的黑暗,撤回船上回转古家庄而去。
回到古家庄已近晌午,古浩天顾不上休息,便请来闻焕章与几人一起商议。路上他大致也听时迁讲过一些,这回时迁又从头到尾详细的讲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