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船。”时迁引三人坐下,回头便吩咐那艄公。
“何故开船?”赵节市高声发问,那护卫也将手握紧腰间刀柄。
“管家恁地胆小,你看这左右俱是商船,如何说话,尽可放心,只在前方里许的清静所在。”
时迁冷笑着说了两句,坐在那一动也不动。
三人将信将疑,戒备的看着船儿行了一段水路,果然在河湖交汇的一处水域抛锚停下,距那码头也只一箭之地,才渐渐放下心来。
“管家以为,此处可比码头清静?”时迁揶揄着问。
“也无不可,人呢?”赵节也不废话。
“近在眼前。”
此时赵节方才认真审视船仓里的那汉子,却是一个胖乎乎的三旬男子。
“你便是那懂神仙醉酿造之人,叫甚姓名?”赵节问。
“在下古林,便是时壮士所邀之人,足下可是赵府之人。”那人回问。
“老夫便是赵府管家,听你姓名似是古家之人,为何背弃于他,负着那不义之名。”
赵节心存怀疑,不免试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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