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管家休急,何不坐下听我慢慢道来。”那人用手指敲敲桌子,一面淡定的说。
“这儿是龚县县城,我家老爷可是县尉,你等休得胡来。”
“在下坐得这里,自然也知道你家县尉老爷,怎么,不赏脸喝两杯?”那人一脸玩味的说。
这汉子正是朱贵,绑架郑无都威逼郑全却是古浩天在详细分析情报之后,制定出行动方案的第一个环节。自梁山回来后,他又去了一趟黑松岭,了解到郑家集不但钱财不少,还存有大量粮食,而他现在缺得就是粮食。他就让杜迁带二十个老队员留下,宋万带其他一百余人到梁山协助阮家兄弟在山上修建库房等设施,待到库房等建好,他的计划也已完善,于是派朱贵出马实施第一步计划。
郑全做梦也想不到古浩天的第一步计划就应在他身上,他颓然坐下,心里明白对方是有备而来,儿子凶多吉少。他五十多岁,只一独子,宠爱非常,平时任其花天酒地,胡作非为,万万想不到会在自己的地盘上惹了祸事。
朱贵也不闲话,单刀直入就说要到郑家集买些粮食,事成之后自然会保他父子平安富贵,否则结果自然也是清楚的。郑全愣了良久,终究亲生的独子重要,只得允了。
冬日的暖阳下,通往郑家集的道路上,来了一辆华丽的马车。赶车的壮小伙正是卞祥,车里坐着四个人,老板模样的是朱贵,古浩天装作是僮仆,中年人是郑府的外管家郑全,装作账户先生的人却是萧让,这萧让经过几个月的相处,已经归心,古浩天也就大胆使用。
郑家集是一个大集子,人口较为稠密,在郑全的引导下,马车拐几个弯穿过了集子,只见眼前的小山坡下出现一大片房子,高墙黛瓦,真是一个气派非凡的大宅子。古浩天心里暗暗高兴,这大宅子独处于集子之外倒也方便他行事。
郑全熟门熟路,就带一行人进入大门,并叫门童去报知二员外有贵客来访,待众人跨了几道门进入大堂时,郑仁水已经候在那儿了。古浩天抬头看去,却是一个四十余岁干瘦的中年人。郑全上前见礼,递上书信,说是大员外差他带一行贵客来见他,事由已经写在信上。郑仁水见是大哥的客人,立时堆起笑脸与众人见礼一并坐下,然后打开信看了起来。
信里写着,这些人是京城来的朱氏粮商,是其朝中同年推荐来本地请他帮忙买粮,价钱比本地粮价高出一成有余,自家庄子里近年粮食积压甚多,今年又是丰收,要他乘机把粮食出手。
郑仁水看看书信确是其兄笔迹无疑,又是管家郑全带的路,也就没有怀疑。他绝想不到萧让却是伪造笔迹的超级专家,仅凭黑松岭的几封书信,就造出这以假乱真的信件,让古浩天等叹为观止。
“朱掌柜来我县不知购粮几何?”郑仁水看罢信抬头看向朱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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