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冉不解:“什么?”
宫翎梗着脖子,定要问个明白,“我好睡吗?”
时冉一口面包梗在了嗓子眼不上不下的,把脸都咳红了才停了下来。
“床,床不错。”
“我问我自己呢。”
时冉看着宫翎的认真要问个明白的脸,脑子里千回百转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甚至觉得这是一个送命题。
假如他回答他好睡,那么宫翎的下一句是不是你既然这么喜欢睡我,那你这辈子都别妄想睡我,我不喜欢你做你自己喜欢的事。
时冉败!
那他回答不好睡,他是不是会说既然不好睡,以后就别妄想睡我了,反正你不喜欢。
时冉再败。
无论那一条都是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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