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池看着时冉怀里的小肥球,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给它起这个名字?
……
时冉抱着亲亲,手里拿着一块烤牛肉,正一点一点的喂给亲亲。
时冉走着神,没注意到身后响起的脚步声。
“请问是安公子吗?”有人站在不远处,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道。
时冉侧目看过去,确认自己并不认识面前的人。
来人笑了笑,解释道,“安公子……我是昨晚给你看诊的大夫,公子昨晚发烧,实在烧得厉害,不过看公子现在精神焕发的样子,想来还是好了大半,要不要我再给公子把把脉,确认一下是否康健?”
说着,大夫就要上前为时冉把脉。
时冉回过神,阻止了大夫,有些惊讶的问,“你的意思是我昨晚发烧了?”
大夫点头。
“烧的特别厉害?”时冉继续问,“那是严重到什么地步?”
大夫想想,“但是安公子已经烧的迷糊,躺在床上神智不清。”
闻言,时冉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脸上神情变化多端,最后还是不死心问,“大夫,你觉得我当时烧成那样,还有没有可能……”
时冉凑近大夫,压低着声音说了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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