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人继续敲门。
时冉坐了起来,抓了抓头发,起身打开门。
还没看清门外的人。
来人一下子把时冉往房间里推,啪的把门关上。
时冉被压到衣柜上,酒意瞬间清醒了一半,“卧槽,你谁啊?”
压着他的转过头来,摘掉套在脑袋上的帽子,露出那张熟悉的脸。
时冉一愣,瞳孔睁大,“你不是死了吗?”
外头的动静透过门板传了进时冉的耳朵里。
发生了什么事?
齐零嘴角勾笑,抓着时冉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手心里感受到的是温热的温度,并不是之前人死透的冰凉。
我的老天鹅啊。
时冉在心里把二十四个字念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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