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知道对方,曾在他的药铺买过药,于是解释道:“刚收的徒弟,放心,规矩我都懂。”
士卒微微颔首,没有再言语。
很快,经过那士卒查验文书,得到确认身份之后,华佗与刘辩,在士卒的带领下,进入监牢。
由于夏季将临的缘故,监牢内不再阴冷,反而潮-湿许多。
伴着监牢过道里明灭不一的火把光亮,以及连连惨嚎,不绝于耳的皮鞭抽打之音,两人七转八拐,穿过层层房门,来到关押重犯的“贯索”牢房。
“进去吧!”狱卒打开门锁,走向远处喝酒。
华佗连连作揖之后,与刘辩走了进去。
牢房内,干净整洁。
靠近墙角的地方搭起一张床榻,床榻前方是张半丈长的几案,案上摆着六七卷竹简,一支如豆火盏。
一位穿着黑色官服之人,发丝灰白,正披头散发的半靠着几案,望向床榻上方,透过一尺见方的窗户,看着夜空忽闪忽闪的星星。
“疾医华佗,拜见太傅!”华佗躬身作揖。
“太傅?哼……区区阶下之囚,无需瞧病,我没病!”背靠几案,被称为太傅之人,发出尽显沧桑、厚重的声音。
“蝼蚁尚且偷生,阁下有病不瞧,莫不是看淡生死?”刘辩说着,递给华佗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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