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若是喜报,这斥候为何哭丧着脸?
一时间,帐内的一众‘人精’无不屏息聆听。
斥候拱手作揖,不顾扶稳歪了的盔帽,忙道:“主公,大事不好了!
不知从哪来的近十万敌军,正向我军冲杀而来,曲将军请求主公率军援助!”
十万敌军?
曲义请求援助?
曲义可是先登营主将,他竟不仅没了办法,反而慌了?
此时,酒盏已然送到袁绍的唇边。
可听闻此消息,不自觉的抬眉看向那斥候,面色瞬间大变。
“此话当真?”一位身披盔甲,生的虎背熊腰之人,冷眼看向的斥候。
“小的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欺瞒。”斥候说着,连连磕头,以示真诚。
“可看清敌军的旗号?”一身儒衫的荀谌,问道。
“回先生的话,距离太远,漫山遍野都是敌军,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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