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馥闻言大喜,继而说道:“实不相瞒,韩馥秉承弘农王之意,施行屯田制,却不等实施,冀州不幸落在袁绍那奸贼的手里。”
屯田制?
那是什么东西?
当即,韩馥将屯田制的核心,高声道与众人听。
然,众人听后,再次陷入七嘴八舌,窃窃私语。
张饶听后大惊,“若真如弘农王所说,于百姓们而言,绝对是天大的好事啊!”
“那是自然。”旋即,韩馥叹息道:“只可惜,冀州被袁绍那厮夺去,我韩馥无计可施,难以施展大王的屯田制啊!”
张饶闻言,立时会意,“所以,使君才会对我等动手,试图获得力量,对抗袁绍那厮?”
“渠帅所言极是,只是……”
张饶察觉对方欲言又止,忙道:“有何难言之隐,尽管道来。”
韩馥作揖施礼,直言道:“韩馥秉承大王之意,造福于百姓,可诸位曾经都是贫苦百姓,若对抗袁绍……着实不忍啊!”
韩馥话音落下,抬起衣袖,故作拭去眼角泪水。
“此言差矣!”张饶反驳道:“大王推出屯田制,本就功在千秋,造福子孙后代,如果因为眼下难题而不能攻克,我等均会沦为罪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