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馥发觉来者不善,却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于是,假装发出轻咳,打断他们的对话,“咳、咳咳……”
张邈一身儒衫,闻声,下意识的看向韩馥,好言询问:“文节,身子可有不适?”
“没、无碍,无碍。”韩馥满口结巴的回应,紧接着起身,“我、内急,想去方便一下。”
不管张邈是否回应,韩馥施了一礼,连忙走了出去。
看着韩馥匆匆离去的背影,张邈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解之色。
旋即,与那使者继续商议所谓的机密。
……
盏茶后。
神色慌乱的韩馥,察觉身后无人跟踪,闪身钻进不远处的茅房,并将门关死。
殊不知,韩馥并非内急,而是察觉那使者要杀他,这才想着逃命。
可是,这诺大的郡守府,到处都是士卒守卫,往哪里逃?
碍于事情紧急,韩馥一时没了办法,只好躲进茅房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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