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义笙沉吟,手中的棋子也在不停地敲打着棋盘并且发出富有节奏般“哒哒”的响声。
“处座。”
“怎么?”
感觉到梁义笙目光中的深沉,薛锦城不禁提醒了句。
“该您落子了。”
“你说什么?哦,我是说刚刚。”
梁义笙猛然问出了这样的一句话,让薛锦城有些不知所措。他想了想,随即露出了一抹淡漠般的苦笑。
“故此,我认为尽早的除掉他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不,不是这一句。”梁义笙急忙摇手:“上一句,在上面的一句是什么?”
他的态度有些急切,让薛锦城根本猜不透他的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毕竟我们不能为了特高课而出卖自己的同志,但不出卖我和明智光秀的信任也早晚不能维持现有的平衡。故此……”
“停!我要听的就是这一句。”
梁义笙急忙打断了薛锦城,同时炯炯的目光也不禁绽放出别样的异彩来。
“处座您想到了什么?”
“出卖我们的同志,我们为什么不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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