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是我在扰乱处座的心绪,而是处座本身就没有想将这盘棋下完吧?”
薛锦城意味深长的目光中透出些许调侃的韵味,随即也将手中的第二枚黑子就此稳稳地落在棋盘之上。
“有点意思。”
“处座所言的是棋局?”
“自然是棋局。”
他手捏白子,迟迟不肯落定。与其说是举棋不定,倒不如说是有意为之。
“洞悉我之来意者,必当慎之。”
“慎之如恭羽,不肯敞开心扉。”
薛锦城话里有话,让梁义笙脸上的苦意更浓。
“这棋是真的下不成了。”他一声轻叹的同时,也将手中捏着的白子放回身边的棋篓之中:“你扰我思绪,该当军法处置。”
梁义笙淡然含笑,一副目光深沉似水般的样子。
“我不是在扰乱您的思绪,只是在解决您的后顾之忧。若是不让您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怕是这盘棋就算下完了,我也赢得不显光彩。”
“你那么肯定能赢我?”
“头棋落子,意在隐藏。处座锋芒毕露、杀意尽显,被我洞悉了,岂有不败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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