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种感觉。”
“嗯,你说。”
“就算恭羽度过了难关,恐怕阪平由野也不会留下她。”
“我没有打算让他将她留下,只希望能够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就好了。”梁义笙目光深沉的望着窗外,甚至发出一声浅浅般的叹息:“‘疯鼠’已经到来,这也即将是恭羽在东北哈尔滨即将面临的最后一课。度过最后一关,她便将以一名合格的特工身份从这个最真实的战场毕业。”
“可是‘九尾狐’那边……”
“哼哼,你现在难道还没有弄明白‘移花接木’计划的真正含义吗?‘九尾狐’之所以这样设计,为得就是对付这只疯狂的老鼠。因为高级日本军部的不保,他才急于干掉德田洋子拿到日本军部这张重牌的。”
“原来如此……”程启云点头:“那么恭羽那边……”
“保持静默吧,我相信她不会辜负我们的期望的。”
梁义笙态度坚定,深沉的目光却仍旧掩饰不住那一抹浅然般的担忧……
伴随着一盆冷水的泼洒,恭羽从昏迷中醒来。自己身处的地方阴暗得看不到半点儿充满希望的光,潮湿腐臭的气息夹杂着早已干涸的血腥味,那感觉就像是身处在人间的炼狱一般。
十几名日本宪兵衣着规整,而坐在自己不远处板凳上的人则正是刚刚才接手了日本高级军部的阪平由野。此时的他目光深沉而冷漠的凝视着自己,似乎还有些许浅浅般的不屑。
“阪平长官,您这是什么意思?”
“哼哼,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意思。只不过,我想要知道那一天晚上的真相。”
阪平由野一脸阴沉的看着恭羽,眯起的双眼也在此时透出一股浅浅般的杀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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