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王牌特工,不取决于年龄,而是对于信仰的执着和本身的能力与潜质。德田长官接受东北日本军部这么久,应该很清楚这一点才对吧?”
“是啊,的确。但如今让我这么轻易就处决掉这条大鱼,我实在有些心中不甘。”
“若有犹豫,恐日后必然生变。”梁义笙态度坚决:“别忘了曾经她所做下的那些大案要案,只身一个人凭借一把刀在日本高级俱乐部横行无忌。这样的人,若是留的久了必然……”
“我理解梁课长的意思。”德田洋子点了点头,不禁再度发问:“刚刚我的手下对我说,梁课长有重要的事情找我。难道说,您就是要我处决掉这个犯人吗?”
“是,但却又并非完全如此。”
“哦?”
“处决掉‘九尾狐’是必须的,但我的计划并非单纯的处决而已。”
“这话怎么说?!?”
德田洋子一瞬间来了兴趣。
“恭羽此来,目的不过受人指派来刺杀德田长官。如今被我们抓获,很显然并不在共党方面的计算之中。曾经日本军部就有下令处决过她,而且还是德田长官亲自签发的处决命令。事到如今,不知德田长官是否还记得?”
“嗯,我当然记得。而且这一次的处决手令,也依旧会由我签发。”
“这一点是肯定的,但处决的方式可能要与上一次有所变化和不同啊。”梁义笙不等德田洋子开口,就继续了自己的话:“上一次是秘密处决,但是这一次我希望采取绝对公开化的处决方式。一来对外起到震慑作用,毕竟‘九尾狐’影响巨大。第二就是以此为圈套,抓到更多我们想要得到的大鱼。”
“哦?这个计划有意思。”
德田洋子听到梁义笙这样说,不禁兴致显得更高了起来。
“我们都知道,撬开‘九尾狐’的嘴巴根本是不可能的。但既然‘九尾狐’的落网并非在共党方面预先的计划之中,那么针对这个‘九尾狐’的营救行动他们就必然要予以进行才是。我们借助这一次的处决设计周密的计划和行动的部署,德田长官还怕抓不到我们要的能被我们撬开嘴巴的大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