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不也已经看到了吗?当时的她还处在昏迷状态之下,即便是现在也似乎并非完全清醒。我们有询问过负责保护佐佐木先生的那四个一直守护在707号客房门前的保卫人员,了解到事发不久之前,德田长官曾被她的一名下属邀约出去。根据日本高层军部的分析,这很可能是德田长官的金蝉脱壳之计,为得就是方便了她接下来设计刺杀行动的开始并且提供相应的不在场证明。”
“提供不在场证明?!?呵呵……”梁义笙冷笑,笑得不禁有些轻蔑:“柳探长觉得这个说法行得通吗?提供不在场证明,居然会不选择离开出事地点而是依旧留在厕所里乔装出被人打昏的样子。然后故意留下那几个保镖的性命来指正自己就是这起案件的始作俑者,柳探长认为如果德田长官就是凶手的话,她会选择如此愚蠢的做法吗?!?”
“不会,但日本人是这样认为的。”
柳希若回答得很轻松,但态度却也显得十分明朗。
“如果我了解的没有错的话,梁先生和我一样都是中国人吧?”
“嗯,您想要说什么?!?”
感觉到柳希若突然询问下的话里有话,梁义笙不禁微蹙眉头选择了开张不公似的反问。
“因为国籍的不同,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够左右得了的。梁先生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介于我们是同胞,我才愿意这样和梁先生开张不公的谈话的。要知道你、我坐到今天这个位置都不容易,很多事情最好还是选择不知道或许更好一些。”
“了解。”梁义笙点头,不禁礼貌似的淡然一笑:“那么作为同胞,我如今是否能够请柳探长帮我一个忙呢?”
“您说。”
“我想见一见德田长官。”
“梁先生的意思是……”
“很多事情我们心知肚明,但职责所在,最终差事还是要交的。”
“呵呵,理解。”柳希若点头含笑:“只要梁先生愿意,请随时来警察署,我在署中随时聆听教诲。”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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