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侍卫在安意耳边轻声说道。
“你是说安邦平长老?”安意一怔,收了泪水,望向那名侍卫,“他会帮我说话么?我跟他可是一直都不对路,他不落井下石就算是不错了。”
那名侍卫急忙跪倒在地,低头答道:“主子还有五千兵马,还有万千子民。就算安彦邦想趁机吞了主子的兵马和子民,安邦平能答应吗?
现在不止是我们没有打过赤水河去,就连山那边奢崇明土司的一万二千人也同样没能打到赤水卫城下。这说明,这伙官兵实在是太强大了。凭着我们安、奢两家的两万多兵马根本没有希望拿下赤水卫。”
听到这里,安意眼睛一亮,道:“继续说下去!”
“官兵如此强大,赤水城又拿不下,那十有七章可不小啊!”
“住口!”安意忽然站了起来,指着那侍卫厉声斥责道,“石珠,安邦平那个老匹夫究竟给了你多少好处,你竟然敢来本土舍面前做说客?”
石珠跪倒在地上,连连叩头说道:“土舍大人,奴才绝没有收受安邦平长老任何好处,石珠一心忠于土舍大人,此心此意,天人可鉴。
况且,石珠根本没有打算劝说土舍大人投靠安邦平长老,共同对付安邦彦大人,石珠是想……”
说到这里,石珠顿了顿,没有接着说下去。
“你想怎么样?快说!”安意厉声喝道。
“石珠是想,与其投靠安邦平长老,倒不如……”石珠转过头去,望了河对岸的赤水城一眼。
周围的另外几名侍卫听到这里,心中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低下头,不敢再听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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