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牢里审讯。但说实话，不好办，他们的家人都是朝廷命官，如果马大华一家灭门惨案不是他们做的，恐怕最多只能挨几下板子，罚点银子。”
孙怀叹气，人在长安里，到处都是达官贵人，掣肘太多。
李耀桀也知道这点，有些事没办法尽善尽美，潜规则太多，不过他也没在意这点，他目前要知道的就是，到底是谁要杀他。
“张文才咬定马大华一家不是他雇人杀的？”
“是的。”孙怀点头，“张文才几个人一直都生活在家人以及报社员工的眼皮子底下，根据我们得到的信息，他们确实没有雇佣杀手，当然，也不排除是蛇鼠一窝，提供假证。”
“那就是说，马大华一家被灭门，只是个巧合了？”
李耀桀内心想骂娘，这条最有可能让他知道谁要杀他的线索，看起来也断了。以后想吃查到幕后黑手，就只能靠老天爷了。
孙怀是毫无头绪，“现在看起来，像是如此。”
……
孙怀离开之后，第五瑶问李耀桀：“会不会是有人知道了张文才他们做的事，然后把马大华一家灭门了，嫁祸给他们几个？”
“有这个可能。”李耀桀和第五瑶的想法一致，“如果是这样，那估计就是他们一家的仇人借刀杀人，想借此事除掉他们几个。”
“但这样也不合理啊，还是没办法解释为何有人要刺杀你？”
李耀桀若有所思，“你说，会不会是，幕后之人，故意要刺杀我，想伪造成……制造一个张文才他们要杀我的假象，让人更加相信，是张文才雇人杀了马大华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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