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议会都进行了将近来个时辰了,然而还没有想出一个切实可行的计策来,吴长青暗自着急。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徽州郑氏家主忽然道:“方才不知是谁说了,找甄建身旁的人对他下手,老朽觉得,此计可以一试。”
“哦?”吴长青闻言摊手道,“郑家主有何高见,说来听听。”
众人顿时都把目光移到郑家主身上,许多人都暗自不屑,他们不认为郑家主能想出什么好主意来。
郑家主缓缓捋须,道:“要说这甄建,当真是滴水不漏,但凡他重用的人,都对他忠心耿耿,我们根本无从下手,不过也有例外。”
“郑老就别卖关子了。”有个家主不耐烦道,“直接说罢,从谁下手?”
郑家主微微一笑,一字一句道:“庆国公。”
此言一出,众人皆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吴长青皱眉冷冷道:“郑家主,你莫不是开玩笑吧,谁都知道,两大国公和甄建来往密切,不仅如此,两大国公与我们门阀之间,也素无来往……”
后面的话,已经不需他多说了,众人纷纷附和,认为郑家主简直是在异想天开。
郑家主缓缓道:“坐到咱们这个位置上,应该知晓一个道理,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我们自然知晓。”韩家主接话道,“要说利益,甄建给两大国公府提供的生意,让两大国公府赚的彭满钵满,你说他们会放弃这么大的利益,跟我们合作?我们能给他什么好处?”
“利益不是这么算的。”郑家主淡定自若道,“若是平常,甄建确实为两大国公提供了巨大的利益,但现在,甄建惹怒了铁勒,铁勒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两个月便灭了强大的西蕃,接下来,宇林真拓汗很可能就要报甄建羞辱他的仇了,铁勒大军来犯,举国危亦,这个时候,什么才是真正的利益?”
众人闻言目瞪口呆,顺着他的话思索起来,是啊,若是铁勒来犯,什么才是真正的利益,要那么多钱还有用吗?
过了片刻,吴长青沉声道:“国公府与国同休,然而甄建惹怒了铁勒,使得我们楚国有亡国之危,国若是亡了,那么国公府将是第一个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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