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没有。”盖立赶忙抱拳行礼道,“卑职无意冒犯秦镇抚使,还请镇抚使宽宥。”
秦雪阳刚想说话,甄建已上前一步,道:“镇抚使大人,我朋友无意冒犯,我这里是我的中军营,他在我这里冒犯了你,我也有责任,我代他向你赔罪。”
秦雪阳见甄建都替盖立出头了,便也不好再继续追究了,道:“你有伤在身,还是不要喝酒为好。”
甄建笑道:“我的伤已经好很多了,喝点酒没什么大碍的,我们兄弟几人自从来到襄樊后,今日还是第一次见面,能全部从战场上囫囵着下来,也不是一件容易事,就想喝点酒庆祝庆祝。”
甄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秦雪阳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点头道:“好吧,少喝点。”说罢转身离开。
望着秦雪阳离开,盖云忽然皱眉上前,问道:“甄建,为何我感觉秦镇抚使对你的态度,似乎不一般?”
“对哦!”盖立闻言也后知后觉道,“你不说我还没察觉出来,甄建喝不喝酒,关她什么事,她凭什么管,又不是在军营里喝。”
盖青这时说道:“可能是因为这次甄建立下了泼天大功,所以她对甄建格外看重吧,甄建现在有伤在身,确实不宜饮酒。”
甄建笑道:“你们想多了,其实我是因为救她而受的伤,她这个人恩怨分明,欠我一条命,又是我上官,自然会关心我的伤势。”
盖云闻言小声嘀咕:“我总感觉有点奇怪。”
他们出了军营,开始寻找酒楼,樊城刚刚经历了一场战火,城中一片狼藉,许多民居和店铺都毁于大火,大战之后,幸存的酒楼中没几家开张的。
他们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樊城最大的酒楼,进去喝酒,席间说起他们各自在军营中经历,当真是欢声笑语不断,很快说到了此次战事,聊到那些死去的战友,大家心情都变成沉重起来,此次大战,甄建曾经的战友只剩下一半都不到了,薛虎死了,杨双死了,邓龙死了,张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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