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在房间外面已经惊呆了,没想到二小姐居然把甄建带进了闺房之中,这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不敢想象,她担心二小姐吃亏,赶紧去找老爷。
可惜师有谦喝得太醉,早已睡下,仆役们也叫不醒,红玉只能去找大小姐师晓慧,师晓慧一听说这事,顿时吃惊不已,赶忙来到内院,敲师晓婉的门,师晓婉来开门,房内却不见甄建踪影,一问得知,甄建已经回厢房去休息了,于是,师晓慧便坐下来跟师晓婉促膝长谈,告诫她要恪守女德,千万不可轻浮孟浪,更不可轻信男人的花言巧语,各种含沙射影,师晓婉顿时猜到了原因,不管师晓慧说什么,她都淡笑点头称是。
隔日早上,甄建醒来先查看腿上的伤,发现烫伤之处恢复得十分不错,破皮之处已然结痂,也不怎么感觉疼了,原本他以为这伤至少要持续五六天,没想到一夜就好了一半,这倒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甄建起来洗漱,管家亲自送来早饭,清粥烤饼,甄建吃完后,便问师老爷在哪,他要去跟他告辞,管家带他去书房找师有谦。
一听说甄建来了,师有谦亲自出书房来迎,并引他进书房参观。
师有谦书房中挂着很多古字画,还有一些古玩和陶瓷,甄建对这一行是一窍不通,就觉得好看而已,师有谦以为他懂,带着他一幅一幅地介绍这些字画,有时还要问甄建对字画的看法。
甄建知道个屁,但他还是要装一下,就用一些很抽象的话来夸赞,比如:“这副字帖,笔法苍劲,功力深厚,字帖作者的书**力绝对在二十年以上。”
“这幅山水画意境空灵,看似笔法寥寥,但却大气磅礴,实乃大家之作。”
“这幅字帖……笔法很有张力。”张力这个说法,是甄建从某个选秀节目里学来的,那些评委就很喜欢说某个选手的歌声很有张力,渲染力什么的,反正都是一些抽象的词,没人能听得懂,用来糊弄人,再好不过了。
师有谦其实本身也不是什么大行家,毕竟他只是个商人,虽然喜欢此道,也不可能像那些文人们似的去深究,就感觉甄建说得好厉害,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还直夸甄建有眼力。
字画看完,甄建也觉得敷衍够了,便道:“师老爷,晚辈在您府上也叨扰够了,家中还有事,现在便要告辞了。”
“且稍等。”师有谦忽然抬手止住他,犹豫了片刻之后,道,“听闻甄小友昨晚……去了内院?还进了小女的闺房?”
“这个……”甄建闻言顿时一滞,挠头尴尬沉吟,该怎么解释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