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生点头道:“回院使大人,他就是这么说的,他说钱帛虽好,但也有有命享用,他让您见好就收,若是您不批复他的配方,他便要将此事捅到皇上那里去。”
“敢威胁我。”柯院使双眉一拧,冷哼道,“一个毛头小子而已,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
“此子确实颇有能耐。”胡院判忽然道,“我们为皇上炼制的镇痛药丸,他只是闻了闻,便将两只的药材名目说出了十之**。”
“那又怎样!”柯院使道,“他医术再了得,也只能去街头开个医馆,这里可是太医院,是官场,毫无根基的黄毛小子,也敢放肆!”
胡院判点头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他可是很受皇上青睐啊,也只有他能止得住皇上的头疾,皇上自患头疾以来,一直对我们太医院颇为不满,若不是有秦相庇佑,只怕……”
“莫说这些丧气话!”柯院使抬手止住他,冷冷道,“若被一个黄毛小子给钳制了,让我这院使的脸面往哪摆。”
胡院判道:“师兄,还是莫要在意脸面的事了,这些年咱们也捞够了,过两年便可回去养老了,别弄出这么多事情来,就批复给他吧。”
“老夫没说不批复他的配方!”柯院使冷然一笑,道,“不过,要在他的新配方里加点料!”
胡院判闻言瞪眼惊呼:“师兄,你可千万莫要乱来啊!”
“是啊!师伯,切不可乱来啊,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卢生也装作惊讶的模样劝说,同时暗暗佩服甄建,因为院使的一切动作居然都被甄建给料到了。
“慌什么!”柯院使道,“卢生,你在炼药的时候偷偷往里面加点东西,不致命的,但却能令人患病的,比如巴豆,鱼腥草什么的,注意,别放太多,事后皇上若是追问起来,把一切罪责都推到甄建头上,毕竟这配方是他出的。”
卢生赶忙点头道:“是。”
胡院判皱了皱眉,没有说话,他是想问,若是皇上吃出了病,那么卢生这个炼药人也会被牵连,毕竟皇上对太医院早就不满了,但卢生在这里,他又不方便问。
胡院判拿起笔在配方上批复了一番,将配方递给卢生,道:“回去跟甄建送去吧。”
“是!”卢生接过配方,躬身退出门外,关上门快步离去,然而他刚走出不远,赶忙脱去了鞋子,蹑手蹑脚地回到柯院使的房间窗户外,蹲在窗户下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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