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闻言气得不行,居然说她鲁莽,鲁莽什么意思,粗鲁,莽撞。
甄建很装逼地补充道:“胸藏文墨怀若谷,腹有诗书气自华,秦大小姐,殿下的一番话是为你好,希望你听进去了。”
二小姐听到甄建的一番话,双眼一亮,暗自低吟:“胸藏文墨怀若谷,腹有诗书气自华,又是好句子,此人当真是出口成章啊!”
“咱们走吧!”祁王说了一声,转头就走,甄建和张家兄弟紧跟其后,离开了这里。
大小姐秦牡丹气得猛一跺足,想要发泄几句,可她又不敢骂,生怕再被听到。
秦水仙见姐姐如此生气,温言劝道:“姐姐你莫要气了,他是皇子,咱们怎能跟他比。”
“皇子很了不起么!”秦牡丹冷哼一声,又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祁王夸你了,你就向着他说话!”
“我没有。”秦水仙委屈地低下了头。
秦牡丹也知道自己迁怒妹妹是不对的,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歉然道:“我心情不好,对不住了。”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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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王带着甄建回到牡丹阁前,宴会还在继续,甄建和张家兄弟守在外面,祁王进去继续参加宴会。
宴会上,众官员正在询问曾嶙、魏坤还有许杰是否成家,祁王忽然进来了,大家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众人心头郁闷,这货上了那么久的茅房,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回来了。
本来今天来参加宴会的都是秦桓的朋党,但祁王是一个例外,他在这里完美地演绎了一个搅屎棍的角色,任何私密话都不好在席间说,虽然结亲之事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但大家心里还是有点膈应。
祁王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见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笑嘻嘻道:“怎么都不说话了,你们该说什么便说,不用管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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