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打击太过沉重,她谁都不能怪,这怪这世事弄人。她那性子也从那次被磨了去。
看着武悠,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无谓,丝毫没有女儿家家应该有的模样。一身灰尘,却是希望如男儿一般,如阳光一般热烈。
她拍了拍武悠的肩膀,“想去看看么”
武悠回过头,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
“王爷久等了。”
江九霄回身,淡声道,“丞相府中这画倒是于其他不同。”
李丞相眉头一挑,脚步都下意识一顿,他笑道,“王爷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只是觉得,此画有些熟悉。”
李丞相走近,然后抬手虚抚上那画,眼中沧桑,声音也有些低沉,“这,是先皇的真迹。”
南昭帝他除了这龙身,便是一书画家。
如何说,先帝除了打仗,啥都会。
江九霄声音不见异样,淡淡道,“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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