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如何找到她,姬狂华从来不需要别人告诉她如何找到一个准确的位置。
“”
姬狂华愣是到江九霄离开都没能说出一句话。
她当真是,呵,一点没变。
半晌,她笑了一声,抬手从脖间勾出一条红绳,而红绳上挂的是一枚朴素的玉佩,上面还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玑字。
她手指摸了摸,心道,她也是时候再放个风了。
她唇角一勾,不管如何,她很高兴。
姬狂华想,虽然大仇得报,失去的却是她的自由。
但,毫无疑问的,江九霄的出现,就好像是深海里看到的一道光束,是那么的难得,是那么的令那被囚禁在黑暗中从不曾见得的人流连忘返。
即使这人表面看不出分毫,即使适才对江九霄那般生疏,却只有她知道,这几年来,她从未像现在这般放松过。
姬狂华几乎是在瞬间收敛了身上散发出的,缓和的气息,恢复到之前一副盛气凛然好像一触就怒,却大局在握的君主气势来。
她轻轻清了一下嗓子,然后如常一般道,“来人。”
“君主。”来人自然不会是刚刚那些姑娘们和小倌,而是她的贴身的人。
“孤,要微服出行。”
“是。”那人淡定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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