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江九霄重复了他的话,“忍痛割爱?”
忍痛,割爱?
她心中嚼着这几个字。带着理智,去分析了一番。
江九霄得出一个结果,矛盾。
“王爷所望何物?”
“一副卷轴。”
“......王爷离去时命人包走即可。”
“庄主竟不问本王瞧中的是哪一副?”
“......”她自然不会问,这是合作的条件不是吗?
何况一副笔墨,又怎比得她所预期的一成之利,来的多?
君北珏好似也知道她并不会回他,便自行接话,“是画。”
他上楼前,微微一顿。就是瞧见了那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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