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洛仁穿着一身青色圆领皂袍,又束起青色幞头巾子,惹得方黎不禁轻笑一声。
“你这可真是好一副官府的胥吏做派呐,当这不入流的兵曹小官这么多年,竟没想过动一动?”
梁洛仁一愣,嘿声道:“我就这副鸟样,做大官也没那份心思和本事,哪比的了三郎你啊,我这点微末道行,当一个兵曹小官足矣,再说了,我又不愁吃穿。
母族中有伯兄一人撑着,我打打下手就可以咯。”
其实方黎知道,梁洛仁并不在意,他若是有心官场,只要梁师都一句话,在朔方官场,谋个一官半职还不容易?
但是,不在意,并不代表没有心思!
梁师都是一个不甘于寂寞之人,面前的梁洛仁呢?
他难道会甘于平凡么?
“知道你这月忙,好歹等这边募兵结束后,伯兄才托我回来找你,有两件事。
其一呢,就是有个人,你得注意,那个县尉呼延博,他这个人倒不算什么,主要是他身后的呼延家……”
梁洛仁缓缓起身,砖房门外士兵的呼喝之声间断传来,他关上门,双手放在房内通红的火盆上,来回搓着手。
听闻梁洛仁的一席话,方黎才知道,前些日子在唐世宗的郡丞府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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