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袋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
“这三勒浆真是名不虚传,人言三杯就醉,这一杯下肚,我便有些受不住了。”
唐世宗喝了一杯后,再不肯喝第二杯,梁师都这才笑着将酒留下,二人换了茶水,吃了起来,梁洛仁嚼了一口羊肉,这才将一截细竹管,恭敬置于唐世宗的面前。
“唐兄,且看这封信,这便是此次,我来找你的事!”梁师都神情肃然。
唐世宗拿起案上小刀,削开封泥,取出信来,这才细细读了起来……
他的面色由红到紫,再由紫到红,犹如那变脸的古戏法般,有趣极了。
“哼!贼子,竟如此猖狂!”
信中所讲,梁师都自然看过,这是王薄的亲信大将,亲自送到梁宅的。
王薄在章丘一带,被隋将张须陀击败于泰山脚下后,北渡黄河而逃,谁能想到,他会发出一封密信,交给梁师都,而信中所云,无非是仰慕兄名已久,朝廷无德,何不举事、连兵一处等等。
“我一收到此信便立即送来,与唐兄知会。
那王薄本为齐郡人,大业七年,亦是他首先在长白山举事,声势浩大,更号称‘知世郎’。
随后,这才有如此多之人相继效仿,现在数万人被齐郡通守张须陀击败,又率领残兵北渡,没想到其密信于我,我自是愤然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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