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世宗自是心知肚明。
呼延博虽是一个小小县尉,但是其身后却是整个呼延家族,呼延家本是岩绿大族,其名望在北魏朝颇大,只不过到了大隋朝,没落了,这才沦为二流世家,举家迁到了白城。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呼延家再没落,也不可小觑,如今朝廷与地方离心离德,这个时候,唐世宗也在暗自积蓄自己的力量。
对于呼延家,他自然是不能放弃,能收为己用,再好不过!
所以,在唐世宗任郡丞期间,他才扶持了呼延博,就是为了培养自己的势力,而呼延博也没有让他失望,每次的租庸之利,也有他的一份,每年还进贡不少礼物。
刚刚这一番话,唐世宗知道,就是呼延博在向自己表明立场。
“郡丞,您是知道的,臣下不过是一介县尉,司其职,守其责而已,可就是那新任的上镇将军方黎……”
呼延博轻咳一声,看了眼唐世宗,见其没有说话,这才续道:“其人乃狡诈奸恶之徒,去年,阻碍臣下收租庸调,这租庸本为朝廷法度,新更之令,方黎竟借口阻挠,自诩为百姓请命,这不是视吾等地方官府为无物?
再其后,又多次募兵,与城中刁民相勾结,逼迫官府从命,且私自调兵……”
“够了,呼延县尉!”
唐世宗打断了呼延博的话,眉头一挑,脸上骤然变色。
呼延博说这番话,其目的就是要借唐世宗之手,压制方黎,让其不能在白城施展开手脚,如果能够设计铲除,那便是最好。
可是这会,他心头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唐世宗这才道:“呼延县尉,你可知道,方将军是何许人也?
他乃当今天子敕封的漠北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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