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梁师都摆手,“要对自己有信心,这才对得上天子亲赐漠北雄之称号,男儿气魄当如此,挥斥猛志及四方。
你要知道,三次征辽之战,连连失利,让我大隋精锐损伤惨重,数年来,境内义军四起,这朔方郡若非我一人苦苦支撑,怕是早已被突厥铁骑踏平,就如那五原郡般,根本无人守得住。”
“还好,现在又多了一个人!”
“阿兄放心,我身为夏州人士,保一方平安乃分内之事,能有今日,更得益于阿兄提携,自当同进退。”
方黎知道,梁师都话中的深层含义,这是要他表态。
听闻此话,梁师都才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笑。
“今年,可是大业十二年了,来的真快啊……”
“近日来,你可曾听说一些消息?”
不待方黎回话,梁师都又自说自话,“去年腊月初,饶州人林士弘在鄱阳一带起义,攻陷豫章郡,并自任大将军,其后率众乡党,竟连杀我大隋将领数人,至此,募兵近十万,号称南越王,九江之地竟悉数归于他!”
这件事,还是县令许立告知方黎的,这个时代没有没有电视,更没有网络,传递消息除了人人口传,就是驿站了。
口传自会夸大成分,而且各人所理解又大不相同。
到了许立口中,便成了另一番说辞:“饶州妖人林士弘带领数千人,攻陷豫章郡,天子命治书侍御史刘子翊带兵讨伐,不料那妖人竟有妖魔作祟,隋军大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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