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轩和司马晃也颔首,诸如白起、韩信之辈,历来为古之将士楷模,自当奉敬,其一生掌兵鲜有一败。
“而此去雁门,三郎,还有诸位,汝等便是吾之白起、吾之韩信,汝等诚心甘愿跟随于我,冒着生死之危,师都拜谢!”
说着,梁师都当真双手并掌,奉于额前,朝着方黎三人一拜,方黎三人讶然,自没有托大,也还了一礼。
雁门之行,梁师都有自己的私心,但方黎呢,他焉能没有,这次方黎没有带他的两千子弟兵,自然是出于私心,那两千人训练如火如荼,自然不能随意消耗,况且这长途奔袭之战,只能以梁师都的轻骑为主。
还有最大的私心,便是见一见那位……
蒙山林间山路上。
“驾!”
……
两道挥鞭声时而交互响起,一位容貌英俊神武的少年背负弓箙,弓箙里搁置着他平日视若珍宝的那张角弓,马背上的褡裢一边是箭囊,一边是干粮,这位穿甲戴胄的俊美少年正是李二。
他身后丈余处,那瘦弱书生便是柴绍,他此刻也穿上甲胄,在策马奔驰。
可是无论如何,柴绍的速度都远远追不上李二,只能喘着粗气道:“嘿,你慢点啊二郎,我这紧赶慢赶都追不上你,不带你这么玩的啊,你以为……谁的坐骑……都是你那白蹄乌不成?”
李二这才放缓速度,拍了拍胯下战马,哈哈大笑,“嗣昌,你可知道这马的来历?”
“当年天子西巡,大开西域,击退吐谷浑,万国来朝,其中便有这为数不多的西域良驹,阿耶曾有幸得到一匹,纯墨色,四蹄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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