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刀呢翁老,这段时间生意怎么样?”方黎倚在旁边的椽上,嘿嘿笑着钻进草棚。
滚烫的铁水浇铸模具里,映的人脸通红。
翁老头的打铁手艺是祖辈传承下的,世代铁匠,在整个白城也要竖个大拇指的,说起来与方黎的阿耶方海也算是老相识了。
自从得知方海死在征辽战场后,翁老头还曾把自己关在房子,浑浑噩噩大醉了两天,这些方黎心知肚明,所以经常隔一段时间就来看他。
许久,翁老头停下手里的活骂骂咧咧了几句,这才道:“臭小子舍得回来了啊,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翁老头话虽如此,方黎却知道这是担心他的安危,想必哈隆关一战的情况定然传到了翁老头耳朵里,不然他也不会这样。
“三郎,当了关令一年有余了吧,你知道么,乃翁有的时候真的怕。
阿海走的时候我没能见上一面,你是我从小看大的孩子,心眼实在,乃翁甚喜,你说要是把你搁在战场回不来,唉……”
“好了翁老,我这不完好无损回来了,还升了官!”
“来,吃一口。”方黎打开酒葫芦,自己吃了一口又递给翁老头。
别看翁老头年纪大,却精神瞿然,豪饮了一口,面色通红,“这酒……真烈,小子你哪来的?”
“家里酿的啊,你要是喜欢以后还给你带。这次呢找你有点事……”
“我就知道你这臭小子有事才来求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