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什么不方便的。”貂蝉起身,恭敬的接过茶盏,云淡风轻的回答:“陛下带臣妾回老家去了一趟。走的时候过于匆忙,没来得及向您汇报,让娘娘担心了,都是臣妾的错。”
貂蝉口中认着错,面上却没有半点悔意。伏皇后坐下,轻轻的开口说:“此事原也怪不得妹妹,归根结底,还是陛下太任性了。妹妹现在经常和陛下在一起,有机会时可要好好规劝一下呢。”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无精打采的坐在龙椅上,感觉除我以外的所有人都充满精神,尤其以张小让表现的最为明显。大臣们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但没有一件正经事,都是以关心我的身体为主,劝我不要胡闹为辅。我不得不一直保持着迷人的微笑嗯嗯啊啊的,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好几个时辰。后来我就装作打呵欠,开始时是装的,后来就是真打了,而现在,起码还有一大半的臣工还没关心过我呢。
“陛下,您这次大病初愈,下次可一定要注意身体,不要太过操劳了。”
说话的是祢衡,难得见他这么规规矩矩的问候,我将一个大呵欠奋力憋了回去,一本正经的回答:“爱卿放心,朕的身体,朕自己心里有数。”
“陛下,微臣并未见陛下对国事有多么关心……身体疲劳,想是沉迷后宫所致。陛下,红颜朱粉,尽是带肉骷髅呀。虽然您还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但一定要控制住自己,别因色误国。古人云:少壮戒色……”
这个祢衡,越说越不像话了!谁不知道俺刘能是不近女色之人?他的理论根本就站不住脚!果然,还没等我说话,贾诩就站出来反驳了,第一句话就是,“陛下乃不近女色之人。”
“爱卿知朕。”我深表赞许的说。
贾诩谢主隆恩之后继续说:“陛下乃不近女色之人,从皇子数量上就可见一斑。今上御极二十余载,至今膝下唯有一名皇子,可见陛下并未沉迷女色。虽然在后宫的时间很多,但绝大部分的精力应该是放在忧国忧民上面。”
祢衡鼻孔朝天哼了一声说:“此事不能这么看,皇子多寡与是否耽于女色并没有必然的联系。也许陛下……”
虽然祢衡这句话没有说完,但很明显大家都听出了他的意思,我更是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气得说不出话来。立刻就有许多深明大义的大臣出来反驳,话题也渐渐从俺刘能是不是沉迷女色转移到我是不是有生育能力上来……这些苦学了大半辈子儒家经典的家伙们对现代医学本来一无所知,还一个个装作知之甚详的样子对俺刘能的龙体进行细致入微的点评,其中还不乏明显的理论上的错误,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所谓啼笑皆非是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作为当事人,我的怒气值一点一点的上升,终于接近了爆发的边缘……
好在尚有明事理的的臣子,于万众喧嚣中说了一句,“华佗呢?要不咱们还是听听专业人士的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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