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咱们还是斗地主吧。”我欠身去拿扑克。
“别转移话题,老实交代问题!”仨人一起把我推回榻上,横眉怒目就像是三只母夜叉。
“对对,斗地主都玩腻了,我叫你们一个新的游戏吧,叫做三国杀……”
“陛下,你的态度很有问题呀,别想逃避,今晚你必须给我们姐妹一个交代!”
在强大的压力下,我被迫做出了一视同仁的保证,但同时我也苦口婆心的给她们讲了未成年人保护法的部分相关内容。她们也同意我暂时可以不用履行做丈夫的责任,但等袁绮和曹节到了十八岁时……哼哼,你再唧唧歪歪就要你好看。
然后,批判会总算是告一段落了,袁绮问我:“三国杀是什么?”
我告诉她三国杀就是以三国时期的武将为原型结合卡牌阵营技能等因素的一种牌戏,比斗地主复杂多了也好玩多了。她们问三国是什么时候?我说呃……其实这个牌戏很黄很暴力,不太适合女孩子的咱们还是接着斗地主吧。袁绮说哇,没想到这么刺激,我要玩我要玩。貂蝉和曹节虽然没说话,眼神中也都充满了期待……
几天后,匈奴各部落的首领都纷纷告辞离开了,醉醺醺的与左贤王依依话别,除了留下来给我当翻译的金心水和还在床上躺着的阿尔赞,不过他的伤势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大碍,想要恢复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从医生的角度来看,我更觉得他是故意赖着不走。不会是看上我的哪个老婆了吧?也不知道他看上的是谁。万一他真的开口朝我要的话,我是给呢还是不给?不给的话可能会影响大汉与匈奴的邦交,但要是真的给了……我一定会被剩下的俩老婆给活活打死的。大汉皇帝死在匈奴……不管是怎么死的,都势必会影响两国之间的邦交。
只能希望阿尔赞眼光没有那么好了,可千万别看上我的老婆。
在阿尔赞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没什么事只是需要休养而我也从专业的角度说他已经彻底没事了。为什么不能下床?那多半是心理原因。小阿尔赞这才依依不舍的带着族人先回去了,临行时又反复拜托左贤王照顾自己的父亲。在一行人的身影从地平线上逐渐消失不见之后,阿尔赞兔子一样跳起来就往外跑,侍女们根本就拦不住在后面大声喊您到哪里去?阿尔赞头也不回的大声回答说我去找魏延。
于是侍女们兵分两路,一路去找左贤王,另一路去找我。
左贤王出去滑雪了没在附近,而阿尔赞的运气也确实不好,他连闯了三个蒙古包都不是魏延住的,正当他闯到第四个的时候我也赶到了,同张小让一起一边死死抱住他的腰一边大喊来人,结果魏延一边剔着牙一边掀开门帘走了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时,他立刻记起了自己的护卫职责,大声喊:“兀那蛮子,快放开我家主公。”
阿尔赞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我紧抱在他要见的双手,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我怎么放开他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