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的婚礼后俩人开始挑灯夜战,别人却全都散了,就剩下几个小兵在那里有气无力睡眼惺忪的举着火把。火光明灭中,俩光膀子大汉在那里砍来砍去,二十多匹马在操场上走来走去的吃草。
相府,曹夫人有些不满的说:“咱们那个女婿也太抠门了,就送了一块匾过来。”曹操却仔细的昂头看了半天方才将曹丕和曹植叫过来说:“丕儿、植儿,这块匾虽然木料一般,字写得也……不过,这几个字还真的与为父的理想大有共鸣呀。”
“父亲,我咋觉得这字有点像妹妹的写的?”
曹操又凝神看了看回答:“不是的,虽然架构是有点像,但节儿的字还不至于这么差。”曹丕曹植深以为然,不断点头。
相府的正堂上,高悬的匾额上面写着十六个大字“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壮士暮年,烈心不已”。
我今天挺高兴的,俩人足足打了一天并且还没来向我讨赏,相当于白看了一天的戏,裤子湿了还可以洗,并不算什么损失。我问张小让,“张松今天又画画了吗?”
“没有。”张小让很老实的回答:“曹娘娘没让他画成。”
“张让是朕请的,曹妃怎么能管的了他?”
“曹娘娘是管不了他,但娘娘把宫女们都给管住了,不让她们去给张大人画。”
“她只能管住自己宫里的宫女呀,其他宫的呢?”我大惑不解。
“曹娘娘去找了皇后娘娘,把张大人那些画也给带过去了,整个后宫的宫女就都被管住了。”
“这么说……皇后也知道了?”我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上次画片门的事情还没解释清楚,又出了一个宫女门,皇后还怀着孕前不久刚动过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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