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元气对视着,元徽想了想,很快便明白了其意思。受伤的老虎更危险,而步入晚年的女帝,随着时间的流逝,只怕会更加敏感,手段比起当初,也只会更加酷烈
“所以,此前面对张昌宗的邀请,我并未拒绝”嘴角翘了翘,元徽意有所指地说道。
继续朝宫外走去,元齐缓慢地转过头看了元徽一眼“这二人,名声可不好。你就不怕非议”
“非议谁敢非议”元徽故作惊讶“控鹤监中,不知有多少名士高才,阿附二张,他们手中,可掌握着笔杆子。再者,我会怕什么非议”
“人言岂足畏不愧是我儿子”宗主哈哈大笑了几声。
“英雄总有迟暮之日,哪怕是千古一帝的女皇啊”幽幽地,元齐又感叹一句“我有预感,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见皇帝了。”
“父亲,怎么会有这诸多感慨”对宗主的反应,元徽实在好奇,也不憋着,直接发问。
瞥了元徽一眼,元齐神色淡然地说“我们元家能有今天,多赖皇帝的抬举。我虽然为非作歹,但恩怨分明,这些恩情,永远铭记心中”
听元齐这么说,元郎君呵呵一笑,不置一评。宗主心里或许有些感慨,但更多的,那就真呵呵了。
端门下,车驾边,高力士正百无聊赖地候着,时不时地与车夫搭着话。待瞧见了元徽父子出宫的身影,表情立刻严肃起来,快速地迎了上去,恭谨地迎道“驸马。”
又朝元齐行了个礼。
“力士。”元徽看了他一眼,和善地打了个招呼“你怎么在此”
“奉殿下之命,前来迎接您与颖公”高力士微垂着头,恭敬地答道。
瞥着高力士,元郎君摆了摆手“那就回府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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