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直接去洛阳,而是领着宗主一行先去附近的一座庄子歇脚,接风洗尘。让云姑带走两个小的去照顾,元郎君则单独与宗主入堂叙话。
父子俩,总归有些事情需要交流一番。
比起两年前,元齐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除了又“富态”了些之外,外表一点也看不出是个年纪已知天命的老者,俨然是功力深厚的缘故。
“父亲,仍旧是风采依旧啊”奉了一杯清茶,元郎君感慨道“这些年,未能侍奉于您膝下,以尽孝道,我实有愧啊”
“这些无用之废话,就不必多说了”闻言,元齐很是干脆地一挥手“我在扬州过得很好,用不着你操心。再者,有元悱陪着我”
元齐的话有些不客气,元郎君却听出来了,他是在向自己表达不满。毕竟,元郎君此前,时不时地要去信,对元齐“指手划脚”。而元齐的性格中,是有些刚愎的。
“你的官爵,倒是做越高了”喝了口茶,元齐瞥着元郎君“以你的性格、作风,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实在是让我惊讶”
“若无父亲此前的经营,可不会有今日之元徽”元郎君立刻奉承宗主一句,注意着其神态,又感慨一句“不过,如今我不过挂着虚职,手无实权,还时时被人盯着。这驸马,当得不容易啊。”
元郎君的表情中,总透着股“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感觉。元齐面皮抖了下,一语道破“玄机”“谁教你娶的是太平公主”
提到美妇公主,元郎君摊了摊手,露出点疲惫的神情。
“现在,你恐怕已经深陷于朝局争斗了吧”元齐摸了摸他们比起元郎君要稠密得多的胡茬,以一种琢磨的语气说道。
“父亲对朝局也有研究”元徽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发问。
“你是我儿子,我岂能不关心”宗主理所当然。
“现在的身份,注定了我只有一个选择,谈不得深陷”在元齐的眼神下,元郎君露出点轻松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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