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郎君没有答话,冷冽的目光遥看渐行渐远的薛崇训,良久,吩咐了句“派人盯着他”
顺着曲曲折折的廊道,穿过重重亭台楼阁,直入内院,寻到太平公主时,衣着清凉的美妇人,正抱着小儿子崇祯呵护。
“崇训又冒失惹你了”见到归来的元郎君,太平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
显然,府门前发生的状况,已有人禀报公主了。
元郎君自美妇手中接过儿子,掏了掏小鸟,搞得小东西挣扎不已,随口说道“你这个儿子,性格偏执,对我简如仇雠,就因为我元某人了他母亲我看呐,迟早要出事了,届时,你别怪我心狠”
听元郎君说着不堪入耳的荤话,美妇人蛾眉顿蹙,扬起玉手便欲给他一个“教训”,被元徽一手抓住,强势地按下。
大概是元郎君将美妇人搞痛了,美面上浮现出一死痛苦的神色,怒斥一声“放开你把我弄疼了”元郎君这才停下动作,松开她。
“一母同胞,重简为何那般温顺”瞥了气呼呼的美妇人一眼,元郎君念道。
太平与薛绍次子薛崇简,眼下也十又一岁了,对元郎君的态度与其兄简直是两个极端,呼翁唤耶,侍之如父,深得元郎君好感。
闻言,太平眉宇间也泛起了愁绪,她对薛崇训,实则也是越来越不满了,毕竟不让她省心。想了想,看向元郎君道“崇训年纪也大了,让他出府吧”
“你看着办”眼神中没什么异样,元郎君说道。
“就这么办”公主很干脆地做下决定,随即瞥向元郎君“听说你们已经击破逆党巢穴了”
“我还以为,你不欲问此俗事了”看美妇人满脸的兴趣之状,元郎君简单地与其讲述了一番。
“这么说,此事还没完”公主疑问道。
“当然”元徽点头,略作沉吟,叮嘱道“接下来,可能要出点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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