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李青霞瞟着元郎君:“你那父王,正是在当年徐敬业造反之时,逢迎武曌,得了个勋王爵位的吧......”
“你知道吗?”元徽审视着女人:“要是我父亲,你活不了命的......”
“可你是元徽!”李青霞自己地昂起身子,挺突起丰满的胸脯。
与女人对视了一会儿,元徽两脚踩着盆沿,淡淡道:“水温了......”
面皮抽动几下,只犹豫一息,李青霞缓缓拿起一旁的布巾,帮元郎君擦拭干净。
盘腿坐在榻上,元徽盯着女人:“记住我和你说过的话,不要让我对你失去了兴趣,否则......”
微微靠在榻前栏杆上,元徽扫着准备宽衣解带的李青霞:“我很好奇,你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能够通过造反那么愚蠢的方法,取代皇帝?”
手中的动作停下了,李青霞坐到榻边,迎着元徽的眼神,平淡应道:“不试试,怎么会知道结果呢?”
“哼!”元徽嗤笑一声:“不提你的异想天开有多么可笑,就这天下,也绝不会允许有第二个女皇帝......”
“女人,最终还是得老实地相夫教子......”
说话间,李青霞已然爬上了榻,撑着元郎君的胸膛,跨坐在他腰间,居高临下,哂视着他:“你这话,要是传到了武曌耳中,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元徽不作话了,抬眼瞄了女人一眼,挺动一下身体,示意她继续。
“还要恭喜你了,弱冠之年的千牛卫中郎将,自大唐开国以来都不多见!”李青霞伸手扒着元徽的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