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绣叹了口气:“之锋,你就从来没想过,为自己的将来打算吗?”
沈之锋目光一闪:“将来?什么意思?”
徐文绣说道:“我看报纸上说,钟秧委员蒋鼎汶都辞官不做了,在上海开办砖瓦厂、轮船公司,就连他弟弟蒋鼎梧也辞职去了香港,听说开办了一家国际贸易公司。”
沈之锋笑了笑:“你的意思是,让我也辞官不做,去经商做生意?”
“对呀,有什么不好吗?”
“我和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不都是替正府工作吗?”
“蒋鼎汶之所以辞职,那是因为豫湘桂战役,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统帅四十万军队,却败给了区区十万之众的日军,失地千里,损兵折将,从此委座不再信任他,所谓的钟秧委员,只不过是一个虚职罢了。”
徐文绣听的似懂非懂,她伸手拿过一份大公报,指着头版头条醒目的黑体字,说道:“那你再看看这个,上海警察局长张师也辞职了,跑去了抬弯开办农场……”
沈之锋瞥了一眼报纸的标题:一月内,五位高官相继辞职。
“文绣,人各有志,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想法,而我,耻于和那些没有信仰的人为伍!”
“之锋,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没出世的孩子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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