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谢谢学校,谢谢许老师。”
“您客气了,哦,还有一件事,鉴于沈雪的这种特殊情况,可以暂时在家休息一段时间,以后再视情况而定。”
“好的好的,许老师费心了。”
送走了许力,沈父关好了房门,出神的想了一会,说道:“雪儿,我以前咋没见过这位许老师?”
沈雪说道:“许老师是北大的高材生,在北平教了几年书,去年年底才调来我们学校。”
“哦,是这样啊,不得不说,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就是不一样,许老师说话确实有水平。”沈父伸出大拇指赞道。
沈母笑道:“你又知道啥叫有水平,还不是对了你的心思。”
沈父轻轻摇了摇头,凝神沉思了片刻,说道:“雪儿,你还记不记得,去年双十节那天,在段公馆门前演讲那位白教授?”
沈雪想了一下,说道:“当然记得,不过,白教授当天晚上就失踪了,后来在运河下游找到了尸T,据说是醉酒失足掉到河里。”
“白教授演讲的时候,我当时就在现场,讲的是真好,人家把中国这点事儿分析的头头是道,好几辆路过的小轿车都停下来,就为了听白教授演讲……”
“爹,报纸上都说了,白教授那是赤sE言论,您可不要到处乱说这种话,小心祸从口出。”
“赤sE言论?我才不管他啥sE呢,我就觉得说的好!只可惜,好人不长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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