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之后,冯青山叹了口气,说道:“唉,我这一看,自从乔站长不主事了,堰津站成了广东帮的天下!”
姜新禹笑了笑没说话,掏出香烟递给冯青山一支。
冯青山点燃香烟,深深x1了一口,说道:“你刚才也看到了,一个小少校狐假虎威的,都敢拿话挤兑我,这要是放在以前,我借他一个胆子!”
“俗话说的好,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说起来,大家都在一口锅里吃饭,别计较了。”
“这不是计较的事,这是态度问题,说什么官大一级压Si人,我是上校,他是少校,我大他两级,没压Si人家,反而被人家压的喘不过气来!”
姜新禹哈哈大笑,说道:“冯处长,我发现,你这次回来之后,说话b以前更风趣了。”
冯青山眉头紧皱,严肃的说道:“姜队长,这件事一点都不好笑,你想过没有,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等他们得了势,不光是我,你也受影响。”
姜新禹收起脸上的笑容,沉思了好一会,说道:“不至于吧?堰津站这些头头脑脑,算上你我,乔站长,沈副处长,浙江人差不多占了一多半……”
冯青山摆了摆手,说道:“别提沈之锋,有他没他都一样……还什么铁面佛,那时候把他捧上了天,哼,要我看,铁面泥佛还差不多。”
姜新禹笑道:“这话怎么讲?”
“自从我回来之后,沈之锋每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把自己当h花大闺nV了。情报处什么事,都要我C心,难道说副处长是摆设吗?”
“人之常情,刚刚被降职,心里肯定不太舒服。”
“问题是,他不是三岁的孩子,他是中校副处长,有情绪?工作还做不做了?全推给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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