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闻其详。”
“抓他们的时候,当场从徐文绣身上搜出了违禁品,她有共党J细的嫌疑!所以,您替她保释,可是担着不小的风险。”
“老朽风烛残年,苟活于乱世,只求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至于政治嘛,我一向不感兴趣。”
即便提到了徐文绣有可能是共党J细,祁元泰依然泰然自若,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看不出丝毫的慌乱。
“既然您决定了,那好吧……”洪队长转脸对手下说道:“带齐老先生去办理保释手续。”
祁元泰微微欠身一礼,说道:“多谢洪队长。”
“您客气,慢走。”洪队长站起身,亲自把祁元泰送出队长室。
…………
两个小时前。
监狱内。
表面故作镇静的徐文绣,内心犹如沸腾的油锅一般,度过了煎熬的一夜,她此刻身心疲惫。
咣当一声,看守打开牢门,捂着鼻子皱了皱眉,说道:“徐文绣,出来!”
此时此刻,这是徐文绣最想听到的一句话,她不顾脚下的屎尿,踉跄着跑出牢房,扶着膝盖不停的g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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