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佩珊笑道:“知道了知道了,未婚夫妻。不逗你了,有空儿我再来看你。”
徐文绣一直把袁佩珊送到街口,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别。
过了一会,梅姨买菜回来,进门见茶几上放着两个水杯,说道:“文绣,家里来客人了?”
他乡遇故知,是人生四大喜之一,徐文绣依然沉浸在喜悦中,见梅姨问起来,说道:“梅姨,你猜谁来了?”
“我认识?”
“佩珊!”
“哪个佩珊?”
“就是袁佩珊嘛,读书的时候,我和她去过乡下,在你家里吃的午饭,杂面汤,碗底还有一个荷包蛋!”
“哦,是她呀,我想起来了……她怎么来堰津了?”
“佩珊在北洋大学读书,听说我来了堰津,这才上门来看我。”
梅姨把菜篮子放在桌子上,看了一眼高低柜,说道:“文绣啊,我可记得,那个小姑娘张嘴闭嘴革命,你可得离她远一点。”
“知道了……晚上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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