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景荣态度和善,不仅没吹胡子瞪眼上刑具,而且对自己还很客气,这让谷小麦也很放松。
他也想开了,大不了就是一Si,索X不用顾忌随着X子来,想说什么就什么。
顺着谷小麦手指的方向,吴景荣回身一看,原来是桌上的一部留声机,于是说道:“这是留声机,你没见过吗?”
谷小麦摇了摇头,说道:“能唱戏的那种吗?”
“当然。”
吴景荣回手把唱针搭在唱片上,屋子里立刻响起咿咿呀呀的西皮流水:“……娘生儿,连心r0U,儿行千里母担忧,儿想娘,难叩首,娘想儿来泪双流,眼见得红日坠落在西山后,叫一声解差把店投!”
谷小麦听的很专注,眼泪顺着脸颊慢慢流了下来。
吴景荣觉得很奇怪,一个看上去大字不识的粗人,居然能听懂戏文,问道:“你哭什么?”
谷小麦抹了一把眼泪,哽咽着说道:“我娘最喜欢听三家店,每次进城,哪家买卖店铺唱三家店,她都站在门口听完为止……”
“哦……你是本地人吗?”吴景荣明白了,谷小麦从小听的多了,自然能听懂戏文的意思。
谷小麦点了点头,说道:“辛家甸的。”
“除了你娘,家里还有什么人?”
“……没了,都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