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不时的有人走来走去大声喧哗,住在这里的客人,老板都懒得看证件,只要给钱就让住。
走廊尽头是单人间。
此刻,汪学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呆呆的发愣。
他躲在这已经一周时间了,按照刘德礼的命令,不能主动联系任何人,几乎做到了与外界音讯隔绝。
堰津现在是什么情况?
家里怎么样了?
王新蕊会告发自己吗?
所有这些问题,汪学霖一概不知。
只能等在这家不起眼的旅馆里,等着刘德礼派人来联系自己,他在附近留下了暗记,如果是自己人,就能循着暗记找到通达旅店。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
屋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三长两短——这是事先约定的接头暗号。
汪学霖从床上一跃而起,他伸手从枕头底下cH0U出手枪,蹑手蹑脚来到门旁,低声问道:“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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