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黑夜里,驳船缓缓靠向岸边。
跳板搭好后,水哥沿着跳板迈步来到岸边,一名头戴瓜皮帽的男子迎上前,客气的打着招呼。
鲍长义站在不远处,他今晚亲自押运这批货物,同时也直接回支队了,瓜皮帽名叫马立本,是雇来的堰津当地人。
水哥也没在意,只要收到钱,他才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对马立本说道:“装船吧!”
马立本从茅草丛中推出一辆板车,掀开上面的伪装物,上面码放着五袋面粉五袋大米,一桶煤油,外加两个密封严实的木箱子。
水哥回身一招手,从船上下来两个人,帮着把这些东西搬上驳船。
货物进货仓,人进船舱休息。
驳船退回芦苇荡,水哥熄灭了马灯,引领着马五和鲍长义进了船舱,说道:“休息一会,还有最后一个!”
马五问道:“水哥,几点钟开船?”
“九点。”
“哦……”
船舱内再无声息,所有人静默坐在黑暗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