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一个姓杭的人来过,茶叶就是他送来的。”
“他留话了没有?”
“没有。就说是好茶,让你自己喝,千万别送人。”
姜新禹起身走过去,拿起茶叶罐掂量掂量,打开包装盒,伸在里面m0索一会,拿出一根金条。
另外一罐茶叶盒里,同样一根金条。
“哦怪不得他不让你把茶叶送人,原来是这么回事!”
春节期间,来给姜新禹送礼的人很多,对五花八门的送礼方式,童潼也是见怪不怪了。
家里贵重物品越来越多,姜新为此现买了一个保险柜。
保险柜嵌在卧室墙里,除非知道密M,否则的话,既撬不开也拿不走。
锁好了保险柜,姜新禹靠在床上歇了一会,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常常感觉心神不宁。
他把这归结于太累了,最近站里的事特别多,不仅要处理军人违纪,还要分心对付学生。
学生最近经常组织集会,按照乔慕才的命令,要盯紧J个带头的学生领秀。
笃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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